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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8日 星期二

中國經濟正在希臘化


中國夢、住宅、藍天(合成圖)
網絡資訊條件下,許多源自社會經濟現象的新聞詞彙很快被淡忘,其如涉及歐洲經濟危機的「希臘化」。但是,希臘國家鉅額債務卻讓全球經濟專業人士記憶猶新,且債務額度沒有削減的可能。去年,英國經濟學家、銀行前行長默文‧金(Mervyn King)在其著作《The End of Alchemy》(煉金術的終結)裡面預言,「希臘債務的最高峰值可能出現在未來兩年中,達到佔GDP百分之二百的水平」。
希臘化的標誌是極高債務率,今明兩年情況如何不必費心考慮,而以百分之二百這個峰值來衡量,中國在二○一五年末就進入了希臘化。二○一六年,這個狀況還在持續。據央行公佈的「二○一六年社會融資規模存量」數據一百五十五點九九萬億(人民幣元,下同),與國家統計局公佈的GDP總量七十四點四一萬億元相比,中國債務率達到了百分之二百零九點六。

股災之後錢仍往股市湧
中國的希臘化比希臘本身更嚴重,它比希臘國家提前進入希臘化峰值區。二○一五年,上述兩項數據是一百三十八點一四、六十七點六七,依此計算出來的債務率是百分之二百零四點一。而對比去年與前年的債務率,得出的倍增是一點零三,也就是說,二○一六年的經濟增長率有百分之三是「空虛」的,僅具一般統計意義而已。更簡單一點,拿一個居民做比喻,是為他手中現在的一百元錢,比去年能買到的東西還少了三塊錢的。
央行公佈的融資規模存量中有兩項很具分析意義。其一是「未貼現的銀行承兌匯票餘額」三點九萬億,同比下降百分之三十三點四,與上期對照,倍增負二點五七,這意味著票據市場潛伏了巨大危機,經濟活動中的互信程度下降亦巨。其二是「非金融企業境內股票餘額」五點七七萬億,同比增長百分之二十七點六六,與上期對照,倍增一點三七,這說明股票市場擴容一定有實體經濟萎縮的原因,即大量實體決策人不願或不能擴張生產規模而將貨幣資金轉到股市上去。如此,在二○一五年六月末的股災之後,市場上大量缺乏投資品可選的貨幣被迫擠向了股市。
後一項分析並非誇張,它由同屬「社會融資規模」子項的「對實體經濟發放的外幣貸款折合人民幣餘額」加以印證:外幣貸款餘額同比下降百分之十二點九,與上期對照,倍增為負零點九九。兩者餘額是(折合人民幣)二點六三萬億、三點零二萬億,這意味著外匯貸款控制趨嚴。去年壓回規模約五百八十億美元,則意味著貨幣政策當局知道外匯貸款有相當部分被以資本外逃的方式轉移出去,在卡緊外逃渠道的同時,只得任由市場巨量人民幣湧向股市。

新興市場總體無法樂觀
股市完全被貨幣政策與外匯政策合力所扭曲,但是,決策高層不想暴露真相,轉以在股市上興風作浪的炒家為政治上的替罪羊,來給社會一個交待。無論是已判操縱證券市場罪的徐翔,還是從香港強制押回的明天系掌門人肖建華,案件(事件)最大的政治背景均如此。而證監會主席劉士余聲稱「有計劃地把一批資本大鱷逮回來」,政治表演性質居多。首先,逮回資本大鱷,不等於將外逃資金吸回來;其次,中國只有四十餘個引渡條約國,逮回人來非常困難;再者,國企與官權支撐的巨型民企以貸款方式取得外匯,借經貿與投資之名倒出去,其總量遠比資本大鱷倒出去的「小錢」要多,且無法強制收回。「逮大鱷,放鯨魚」正成為中共金融控制的政治戲劇。
當然,往外倒錢的鯨魚級別人物未必都向國家銀行借了外匯貸款,且私人資本自由流動仍是全球化的重要標誌。於是,北京最高權力當局陷入了兩難狀況:想過把癮當美國退出全球化後的領導者,至少表面上允許一定量的私人資本走出去;另一方面,全球新興市場體系的資本流入量很小,進入新興經濟體證券市場的資本更少,儘管去年中國已有較大幅度的管制讓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統計數據表明:去年,新興經濟體證券市場的跨境資本流入規模是二百八十億美元,僅為二○一○年至二○一四年平均水平的百分之十,是二○○八年以來的最低點。這說明中國的股市即便對全球完全開放,也不會成為國際資本的重點投資對象。同時,IMF預測二○一七年中國資本淨流出規模為五千六百億美元。
如果IMF的預測較準,那麼,今年的中國國有銀行外匯貸款將會控制得更緊,畢竟中國企業對境外非金融類投資的資金來源,相當一部分是從國有銀行借到的。那些極具政治權力背景的借款人兼對外投資者不僅借到了鉅額外匯,而且,還享受非常低的貸款利率。他們在國際投資場合還不時炫耀自己在國內受到了利率優惠,以至引起歐洲人的反感。

權力經濟自感滅頂之災
中國外匯儲備的持續減少作為經濟活動指標,將與上述提到國內票據市場規模萎縮相平行。後者是市場參與者之間互信程度下降的代價,前者是北京最高權力層過把「領導全球化」之癮的代價,但它不可能真正領導全球化。在外匯儲備跌破三萬億美元之際,反全球化措施正暗中推開。限制外匯貸款是最明顯的項目,而控制小額外匯出境則損害了國內民眾的利益。
二○一七年注定要成為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經濟情況最壞的一年,也是資本外逃最嚴重的一年。外流量未必很大,但突破管制的激烈程度將是空前的。已有財經界人士披露:國內有富豪以人民幣購得私人飛機,將飛機開到國外以美元計價賣掉。這個例子反映了財富人士對中國陷入希臘化的策略選擇,儘管他們並不準確知道希臘化的計量含義。同樣,依靠權力背景炒作的投資品(如名人書法、名人陶壺等),有些已經跌價到一折出售,這說明權力背景的經濟活動開始有滅頂之災即將來到的感覺。

來源轉自:
【2017年3月號 爭鳴總473期 (大陸)綦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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