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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殺人為嚇人,嚇人為保權


(網路圖片)
文/九天劍
寫完上文〈不殺人,它一天也活不下去〉,總覺得還沒說完。雖然絮絮叨叨三千多字,但發現積鬱胸中的話只說了一半,想想,還是把另一半說出來,也不悖再用小刀刮刮中共紅禍黨毒皮的心願。
第一次看殺人,是在「文革」中。那時還是小學生,停課在我父母被下放的城市裡。某日上街,被小夥伴跑著招呼著「走啊,看槍斃人去」,雖然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沒壓住恐懼加好奇,便被裹挾著向本市那條著名大河岸邊狂奔——早聽說處死罪犯都在那裡。待氣喘吁吁奔上河堤,卻看到成百上千的人正在散去,暴土狼煙籠罩著人們各異的神情,有些嗆喉嚨。「看,在那兒!」小夥伴逆著人流縫隙,指著五十步開外的河灘——幾具看似被殺的人屍裹在幾卷破葦席裡,橫陳於黃土地上。我一腦袋汗,心在砰砰跳,愣愣的杵在迎面而過的人流中,盯著那個殺人場,腦中莫名生出無數疑問:他們是誰?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被槍斃?死了家人多傷心……有具屍體光著的腳露在席子外,正沖著我,沾著黃土的灰色腳掌,讓我至今無法忘記。
我第一次生出對死的恐懼:一個剛才還像我們一樣活生生的人,現在變成了裹在席子裡的死屍。遠遠地,一對婦女倚著樹在偷偷抹淚,眼神淒慘卻不敢上前,現在想來,興許是死者的母親、妻子或妹妹,在等待人流散盡,去給親人收屍。
這年幼時的一幕,開啟了我對生命的思考。後來據知情人講,那些被殺的人中,最小的才十幾歲,是因為偷東西被殺,號稱破壞「文革」;還有的是反對某派,被「革委會」、軍管會指令「法院」判處他們死刑,以震懾「階級敵人」。

中共黨史就是不斷的殺人保權
在中共黨史中,我們可以看到每一篇每一頁都充斥著殺人記載,鎮反、三反五反、肅反、反右、四清、文革、六四、迫害法輪功……。
中共凶惡大家都有共識,不是本文的重點。我想說,中國人,該從歷史麻木中覺醒了,看清中共如此凶惡的目的——保權。特別要看穿它保權的手段:殺人,製造恐懼。忽略這一點,你就無法區別獨裁暴政與文明體制的根本區別。
我在前文中舉了美國羅斯福總統的話:人有免於恐懼的自由。而人類最應遠離的恐懼,就是死的恐懼。
父母生下了我們,你一條命,我也一條命,活在世上,各自走自己的人生。這是上天慈悲所賜。憑什麼你可以殺我?共產黨,有種你就回答!你有什麼權力奪走上天給我的生命?我殺你行不行?別看今天你狂笑我沒刀槍奪不了你命,今年你就等著哭吧!現在你說,你殺人佔不佔理?佔,哪條?
它回答不了,狡辯不是答案。
任何人任何黨拿出任何人間理論、黨派宗旨,法律條文,都無法辯解為自己私利而殺人的惡毒行為。共產黨永遠不佔理,因為它就是個私貨黨,一切為自己,從沒有為過人民。你看看那些黨魁黨幹,哪怕是個村支書,沒有共黨殺人軍警撐著,那就是個農民,和他鄰家大哥沒一牙花子區別。更不用說那些百億身家、百多情婦的國妖省妖市妖縣妖們,難怪被抓上央視獻醜還不忘哭天抹淚說對不起黨。是啊,按周帶魚的名句:沒有黨,你屁都不是。
人類推進到20世紀,不少國家為尊重生命權取消了死刑。就算罪犯殺了100條命,也只是終身監禁,不得假釋,不殺。我不好評價這樣的法律是否對死者公正,我想無非就是:人已經死了,殺了罪犯也無法令死人復活;也許還有不製造冤冤相報輪迴後果的思考吧。的確,人類殺來殺去都是悲劇。我想西方文明走到今天,不管是受了耶穌基督還是聖瑪利亞的教誨,總之尊重生命哪怕是殺人犯的生命,成了立法前提。
但這不是我們中國人的理念。中國人心中有一條特別簡單的道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也是中國從古到今的鐵則。不管個人還是統治者,都遵循甚至不敢違背這個基本公理,都認為它才是人間正道。
應該說,這個簡單公理共產黨也不敢明著逾越。你沒看它改來改去的憲法,還有隨意出臺的法律法規,字面上都冠冕堂皇、左右逢源的很,但這都沒用。一牽扯保權就露餡。比如那個中共第一大法官周強,一說黨危機了,還是無法控制的呲出獠牙,挑戰普世價值。
有人說,共產黨在改好。我說,它一天也沒改過,讓它改好就像期望癩蛤蟆變成天鵝一樣沒有可能。讀讀歷史,它幾十年都在變著法的殺人保權。它太怕失去政權了。它的團夥概念就是:老子腦袋別到褲腰帶上奪來的江山,死也不能讓給他人!於是不管殺高官對手、殺良心異己還是殺反抗大眾,它絕不手軟。所以,求共產黨改憲政治國,無疑是天方夜譚。它認為那是「亡黨亡國」,是萬萬不能答應的。你說,你和它商量個甚!
林彪曾按毛澤東的意思講過一句話,叫「有了政權,就有了一切,沒有政權,就喪失一切」,雖然在裡面還加了些虛頭巴腦的主語「無產階級、勞動人民」。他這句話是自我解讀共產黨一黨之私的一句大實話。
既然「有了政權就有了一切」,那麼圍繞保權,它就可以不顧一切,甚至殺人。而且它赫然發現,一切之中,殺人保權最奏效。早年剛做土匪時,他們沿用了匪祖宗的手段,綁票吃大戶。抓了鄉紳,割一只耳朵送去給家屬,要5000大洋,不然再送就是人頭。此招屢試不爽,到後來紅匪發現人人都怕死,拿人命威脅換巨額財寶簡直就是最划算零成本的買賣,於是一路走來,由小土匪走到老土匪,割耳朵換大洋變成了強拆開發換噸金及其他,儘管質押物換了又換,但人命始終是共匪不變的根本要脅。

用人民恐懼以取代被奪權的恐懼
到了20世紀下半葉,匪首毛澤東、鄧小平、江蛤蟆發現,雖然對草民要保證鎮壓運動「七八年再來一次」的生命威脅,但其實幾十年的殺人實踐已經生出了後效應——恐懼。因為它殺人殺得太頻繁,殺得太隨意,殺得太得心應手,以至於中國人人人都不知道何時會莫名其妙被殺。
恐懼便一直在中國大地彌漫。像被枉殺的內蒙呼格吉勒、河北的聶樹斌、北京的雷洋,還有沒被殺也關監數載的佘祥林、趙作海等無數冤案,都是中共恐怖統治的「傑作」,也是枉死中國人的九牛一毛。
「我做什麼你沒資格插嘴,照我說的做你就能活。」——這就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共產黨對中國人的最大「威懾」。問題是,人不是豬,憑什麼不能思想,不能出聲,否則就被你宰殺?豬挨一刀還拼命叫呢是吧。那不管,不服的格殺勿論,要不我算什麼統治者?共產黨就這思維,從20世紀到21世紀,100年也沒改。你想和共產黨討論「免於恐懼」,無異於與虎謀皮。
這也就是共匪幾十年來既不肯下野,也不要變革的原因。它玩不起,也不想玩公平公正,只想掠奪財富、隨心所欲、獨享權力,從沒有想和你分享什麼,哪怕一間平靜睡覺的房子,你要祈禱千萬別讓這個賊黨看上,如果不走運,今晚回家時分,你很可能親睹一架推土機正在砸爛這間你全家的幸福記憶。你不恐懼麼?你叫天能應叫地能靈麼?接下來,就是你十年上訪,遭暴打關監,吃盡人間苦……你不恐懼?共匪可能暫時沒殺你,你能保證它一直不殺你,一直不讓你失蹤?我想,沒有一個中國人敢拍胸脯打保票。這就是體制內菁英雷洋先生走出家門10分鐘便一命歸西、無數線民特別是廣大中產階級不斷刷屏怒吼的原因——今天已經到了對恐懼必須說不的要命時刻!
共產黨從奪權第一天起自己就開始恐懼,也是它為何不遺餘力製造恐怖氣氛的另一個原因。因為,它的一切,都是從你手裡奪的。它也知道自己殺人奪財的極不合法性,你讓它按規矩來,它就該還命吐贓兌現「人民當家做主」承諾了。那是它還不起也是死也不願意的!因此它每天都活在恐懼中,恐懼第二天一早發生陳勝吳廣、太平天國,像它一樣起義奪它的權。它只有製造讓你恐懼來取代它自己的恐懼。把所有看似有威脅的人、人群,都看作是仇敵或假想敵,能殺就殺,能株連就株連,務必把想像中的「革命烈火」扼殺在火苗期。因此,只要共產黨存在一天,它就不會停止製造恐懼。
恐懼是殺人的後效應,甚至比殺人還管用。恐懼會讓人生活在坐立不安、生怕犯規、臆想威脅、躲避是非的心態中。十幾億人口,當今相當比例患上了恐懼症,不信可以查有關部門的權威資料,全中國患上抑鬱症、自閉症、恐懼症、妄想症的病患有幾多?包括黨政部門的官員公務員,那也是精神病患者的重災區。因為,嚇人,必會嚇到自己,就像害人比害己的互害社會性質一樣。除非你不再是人。
因此我說,共產黨肆虐的紅禍社會,沒有人能逃離魔鬼的詛咒。我一個出國10來年的人,儘管已經遠離共黨社會,但一當看到中共使領館在西方反共國家煽動愛共黨的活動,而且居然還有同胞為得倆臭錢參與,我還是會伴著厭惡生出絲絲恐懼的生理性反應。敢問那些街坊老鄉,你真的不了解共產黨這個殺人黨?你家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姐夫大舅子二姑丈裡,敢說沒人被共黨所殺,所關、所酷刑、所欺壓、所強拆、所失蹤、所喝茶、所監視居住?如果你敢對天發誓「沒有」,我只能仰天長嘆:我碰到了外星人。
記得電影《辛德勒名單》裡的一個鏡頭,奧斯維辛集中營,納粹軍官攥著手槍,在幾排猶太人裡踱步,看哪個不順眼,舉槍就殺……這個鏡頭持續一兩分鐘,令人戰慄窒息,他們殺人沒有任何理由,就像共黨一樣。他們幹嘛這樣?製造恐懼!
儘管我們不生在那個年代,但從二戰史中我們了解到,這個電影情節只能再現納粹殘暴於萬一。
它已經成為全人類的反面教材。今天,歷史已經輪到我們中國人對共黨紅貨說不了。其實,我們偉大的中華民族良心子孫,早將共黨殺人罪行記錄在案,不遠的將來,必將對它徹底清算。到那時,對十惡不赦如江大蛤蟆這樣還苟活著的反人類罪犯,我們將動議中國新政府法庭和國際法庭對其執行絞刑,絕不寬恕。

來源轉自:
【第520期2017/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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