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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8日 星期六

中共官方公佈的女知青被強姦數據

2012年4月20日,騰訊網刊登題為《女知青用肉體換回城?》的文章,披露了中共官方關於女知青被強姦的數據,以及女知青當年出賣肉體換取「回城證」的悲慘經歷。文中披露了中共官方公佈的全國各地女知青遭遇強姦猥褻的統計數字,觸目驚心。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圖源:河北省地方稅務局)
文章稱,一則「女知青用身體換回城通行證」的故事,在網絡上轉播甚廣:「1972年,安徽某縣首次由貧下中農推薦上大學,全縣數萬知青展開大規模競爭,最終有七十餘人獲得幸運,在進行上學前體檢時,七十餘名女知青沒有一名是處女,而且不是陳腐性裂痕,她們都是在招生通知發下以後失去貞操的。」
文章隨後對其真實性進行了分析調查。
文章作者調查發現,該消息的最早來源是一篇報告文學,名為《被褻瀆的青春》,作者「丁雨雨」,收錄在一本名為《擁抱戰神的孩子們》的知青報告文學集里,由北嶽文藝出版社1991年出版。
文章稱,這個故事雖然出自文學作品,但是故事並不見得就是假的。

女知青返城上大學,被要求檢查「處女膜」,實有其事
文章披露,當年女知青返城上大學,在許多地區真的要檢查統計「處女膜」。一份知青的回憶錄里這樣寫道:
「各公社推薦出來參加高考的知青都到縣里集中,先是在縣醫院進行體檢。我們先測了身高、體重、視力,再是量血壓、聽心肺,又過了五官科,現在另一個科室門口的長凳上等候。我見凳上坐的全是女知青,沒有男的,檢查完畢出來的人又是一個個臉通紅的,不曉得這科室里檢查個甚麼名堂。……我慢吞吞地爬到檢查台上,直直地躺下。‘脫下褲子,快!’那穿白大褂的女的走過來,帶橡皮手套的手上拿了個亮閃閃的器具及一把手電筒。我難為情地脫下褲子。‘屈起膝蓋,叉開腿。’她話講得飛快,動作也飛快,把手中那個器具往我兩腿中間冰冷地插了進來。我的天,她這是幹嗎呀?……後來與其他女知青‘咬耳朵’,才知道所有的女知青,必需通過這道‘處女膜’檢查,才能參加文化考試。檢查有問題的個別人,暴露了隱私,丟了臉面,罪人似地回生產隊去了。」(康雪培,《常家莊插隊生活紀實》,收錄於《三色土·旅美知青的故事》,休斯敦知青聯誼會主編)
1979年3月17日,一份《湖南省勞動局、湖南省衛生局、湖南省高等教育局、湖南省婦女聯合會關於不准檢查女青年處女膜的通知》的文件稱:
「近來,各地反映,有的單位在招工、招生、徵兵,吸收國家幹部體檢時,要檢查未婚女青年的處女膜;有的在審查兩性關係案件時,要檢查女方處女膜,還有的甚至在逼死人命後還要檢查屍體的處女膜。把處女膜鬆弛和破裂作為不能錄取女生,女兵,女職工、女幹部的條件和亂搞兩性關係的定案依據。這樣作,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有的女青年未被錄取,本人和親屬都背上沈重的思想包袱,有的蒙受冤屈,甚至含冤自盡。為了保護婦女的合法權益,杜絕這類事件再度發生,特作如下通知……」(《檢察手冊(1978-1981)》,最高人民檢察院研究室編。)
文章分析,當年5月22日,中共衛生部向全國「各省、市、自治區衛生局」轉發了湖南省一個《關於不准檢查女青年處女膜的通知》。由此可見,招生、徵兵檢查處女膜,在當時是一種很嚴重的現象,所以才會由衛生部專門下發文件。

安徽某縣有數萬知青,並非不可能
文章說,至於安徽某縣是否可能存在數萬知青,筆者手頭沒有安徽各縣的縣誌,故未能查到各縣具體安置的知青數量,只能說:這種可能是存在的。為甚麼呢?據金大陸、金光耀主編的《中國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研究文集》所提供的數據,安徽全省共安置了72.55萬知青,安徽現在是56個縣,當年區劃可能略有出入,但差距不會太大,平均每縣萬余名知青,並不奇怪,某些縣多一些,有個兩萬多乃至三萬,也是有可能的(某縣兩、三萬知青是很常見的,譬如據《叢化縣誌》記載,廣東的叢化縣就安置了2.43萬知青);況且知青也並不是平均分配到各縣的,條件好的縣鄉知青雲集,窮山惡水則比較寥落,是很常見的現象。安徽某縣有數萬知青,並不奇怪。
女知青遭遇性侵犯,在當時是個很嚴重的社會問題
文章披露,從各種官方披露的資料來看,女知青遭遇性侵犯,在當時的「破壞知青上山下鄉案件」佔據著最大的份額。譬如,據《上海市地方誌辦公室》編纂的《上海審判志》記載:「1973年9月-1974年底,全市法院受理破壞上山下鄉案件364件,其中姦污、迫害女知識青年的案件佔90%以上,受害者有487名。上海縣上山下鄉辦公室1名工作人員,1968年以來利用職權,威逼利誘,強姦女知識青年3名,姦污、猥褻16名。」
另據中共黨史出版社2006年出版的《塵劫·知青暢想曲》一書記載:「在全國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工作第八期會議簡報上我們可以看到:遼寧省1968年至1973年,共發生摧殘知青和姦污女知青案件3,400多起,四川省3,296起。」
「據國務院知青辦簡報第11期登載,……黑龍江兵團發生姦污女知青事件365起;內蒙古兵團發生姦污女知青事件247起;雲南兵團姦污女知青事件139起;廣州兵團姦污女知青事件193起。其中師級幹部2人,團級幹部38人……黑龍江兵團簡報第十六期登載,黑龍江兵團某副參謀長調戲女知青七人,邊學習中央文件邊調戲女知青。二十五團副團長在全國召開打擊批鬥姦污女知青罪犯大會的同時,還在辦公室里強姦了一名女知青。」
可見女知青當年遭受性侵犯,是一個很嚴重的社會問題。
具體到安徽,全省「破壞上山下鄉案件」中,對女知青的性侵犯佔了一半以上
具體到安徽女知青的情況,是怎樣的呢?據劉小平《安徽知識青年上山下鄉述評》(原載《安徽史學》)一文記載:
「上山下鄉過程中,給知青的生活帶來的不幸是不能否認的,其中殘害下鄉知青的事情時有發生,其中以逼害女知青為最。據懷遠縣1969年到1973年統計,共發案94起,案由基本是:利用職權,以幫助招工、升學為誘餌對女知青進行姦污,或趁人之危進行強姦,或以物質引誘,以關心生活為幌子。」
「據1975年統計,安徽全省破壞上山下鄉案件中,強姦、姦污的有319起,逼婚、誘婚的有61起,毆打、捆綁的有118起,殺害的有5起,非正常死亡的有82人。」
最後文章得出結論:可以說,文章開篇所引述的安徽某縣「女知青用身體換回城通行證」這則故事,是有它的真實性的。
文章表示,上山下鄉是一場悲劇;女知青的遭遇則是悲劇中的悲劇。在女知青的肉體上狂歡的,在農村不是農民,在廠礦不是工人,在部隊不是戰士……是誰呢,是那些基層權力的實際擁有者;那十年里,誰是權力的實際擁者呢?是從上而下的各級「革委會」。所以不難想見,當這些案件被送入基層革委會後,其結局會如何;也不難想見,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女知青們其實沒有選擇;更不難想見,何以大量的強姦案,會被辦成「通姦案」……

來源:阿波羅網于飛報道

來源轉自:
【201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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